《在咖啡館沒有壞事發生》

2015年7月21日 星期二

【漫談雜生少年-彥瑋&靖雁】下篇

提問:林嘉容(製作人,接下來使用嘉來代稱)
回答:林靖雁(導演、演員;接下來使用雁來代稱)
   陳彥瑋(劇本創作;接下來使用瑋來代稱)

瑋:就是這個團體到底想幹嘛?政治目的是什麼?對政治少年說都不重要,但是這
        個政體看起來很強!讓他也覺得自己很強!
雁:那個強是指有很明確的信仰方向,表達方式是直接的,不論對錯,也就是這個
  政黨的行為!
嘉:那雜生少年是像政治少年的人嗎?
雁:政治少年很堅定,雜生少年很茫然,他跟政治少年一樣處於對自己很無力的階
  段,但他看到政治少年的勇往直前,去做他不敢做的事。某種程度來說,雜生
  少年是接近我或是我這個時代的人。
嘉:那彥瑋在劇本上會描寫到政治少年嗎?
瑋:嗯~大江健三郎裡的政治少年,很有趣的是,看完這個作品去思考在臺灣的我
  們做這個的意義與現狀,這本書距今50年,看完這個作品依然有感覺,在這個
  世代的年齡層,與當時是有相近似的地方,那100年或是500年前,是不是也是
  這樣?像是一種永劫回歸的狀態,投胎轉世,如果他投胎到現在這個時代會是
  怎樣的人?
嘉:所以劇本內會提到這個轉生的概念?
瑋:剛剛是用比喻的方式,我們用另外一種方式,少年們面臨的問題依然相同,過
  去他使用的方式或許不適合用在現在的少年。
嘉:嗯~好像沒有正面回答,哈哈我會當做是在賣個關子,那靖雁覺得自己與雜生
  少年有什麼共通性?
雁:我最近在滑臉書,就覺得很煩,前幾天看到媒體說:北捷有一個少年被捅,那
  個標題是"無差別殺人再現”,新聞照片並沒有馬賽克,就直接看到少年的傷
  口,過了幾小時,北捷澄清是被前面的乘客的尖銳東西刺傷,現在調查出來這
  位傷人的男子並非是故意的,這讓我回想到,當初媒體在形容鄭捷時,在媒體
  還不清楚嫌犯是誰的狀況下,先使用了醉漢來形容,回來看這個意外新聞,媒
  體又使用了無差別再標籤一次,對我來說,雜生少年是面臨同樣的情況,在這
  個資訊很廣的時代,是無法拒絕自己不想看到的東西,即使他不使用3C產品,
  哎呀~就很阿雜啦~(臺語發音)
嘉:喔喔~所以雜就是阿雜(臺語發音)的諧音阿!
(進入一陣閒聊狀態~)
嘉:好啦!回來大家回來~那彥瑋現在幫別人寫solo之後,會不會很害怕以後都是
  接這種案子?
瑋:其實不會,我其實還蠻願意為演員量身打造寫solo本的,我不敢說我看到演員
  全部的個人特質,但我記得戴立忍說過:每個人的人生都值得拍一部電影。所
  以我覺得每個演員的獨角戲一定很有趣,記得那時候寫《惡魔樹》的時候,在
  寫到一半時,先請讀劇演員讀本,就會發現演員的個人特質,而更增長了這些
  角色的立體度,那時候就很想幫這些演員寫劇本。
(註:惡魔樹為心酸酸工作室去年讀劇會讀的劇本之一)
嘉:現在想想,彥瑋寫的角色,好像蠻多都蠻魯蛇的,這次雜生少年也是魯蛇嗎?
瑋:是喔!百分之百魯蛇!
嘉:哈哈哈~那魯蛇跟中二一樣嗎?
雁:不太一樣喔~魯蛇就是覺得自己人生失敗的人。中二的話呢,比較難定義一些,
  像是臺灣跟日本的中二不太一樣意思,日本的中二,就是類似對於現實的階段
  無法改變,因此使用充滿幻想的方式來合理化這無法改變的現實,舉例說,我
  右手有封印一個怪物,所以不能碰到任何人,但現實生活可能是被罷凌,因為
  無法改變現況,因而用一個想像去合理化他所面臨的問題;而臺灣的中二就比
  較是貶意的詞。
瑋:我可以說一件我高二時最中二的故事,我當時數學不好暑假都要暑休,在大家
  都去春浪的時候,我還要穿著制服,在早上六點多搭捷運去學校上課,那時候
  捷運的路線指標還是紙做的,在暑修第一天我就把每一個車廂的指標抽走,然
  後到學校把二年三班換成淡水到新店,每個班級都是,然後我就回家了,聽說
  那時候教務主任非常生氣,但都找不到是誰幹的。
嘉:哈哈哈哈好叛逆喔!那你覺得自己魯蛇嗎?
瑋:我記得之前曾經看過的一篇評論是說七年級是最魯蛇的世代,我還蠻贊同的。
雁:嗯!七年級蠻魯的!
瑋:七年級生在臺灣最好的年代,但成長時期是臺灣經濟最黑暗的時期。
嘉:天啊!該怎麼辦?請大家不要看不起七年級生~(意外透露出自己的年紀,以
  及這句話本身真的蠻魯的XD
嘉:好吧!最後一題,靖雁為什麼做戲常會談到性呢?
雁:哎~因為衣服穿不回來了(大誤),哈哈哈沒有啦!因為我覺得性是很暴露這
  個人的方式及習慣,性對我來說在劇場的符號,比較是延續及繁衍。
嘉:嗯!那這次演出會脫嗎?
雁:哎呀~這不是重點吧!進來看戲才知道喔!
嘉:哈哈哈好的,我們進劇場就知道囉!


全文完,下集邀請到幽默感異於常人的音樂設計-文賦,敬請期待!

2015年7月15日 星期三

《雜生少年》,靈感發想自大江健三郎《政治少年之死》

《雜生少年》這齣獨腳戲,發想脫胎於大江健三郎《政治少年之死》一書。演出者靖雁最初以自己對這個社會的看法來發展,直到他閱讀這本書後,意識到少年(創作者本人和政治少年,以及脫胎過來的雜生少年)的世界觀是有別於其他年齡層的。雜生少年不等同於政治少年,但大江在五十年前以冷調的筆觸,描繪那燃燒自己的少年(雖他說所劃下的光亮在世人眼中並不是那麼燦爛),與現今的雜生少年所欲反擊抗拒的,仍有微妙的相似性。到底是什麼樣的經歷使大江觀察到那時的社會,並把目光投向這樣一個不起眼的少年呢?以下,我們簡單整理了大江的生平跟他的作品。

 大江健三郎其人


日本知名小說作家,1994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作品風格與傳統和川端康成等人的溫婉柔美不同,自創出一種曲折行進、氣勢洶洶的文體。
1935131(現年八十歲)出生於日本四國島的愛媛縣喜多郡大瀨村。

1954年考入東京大學文科,即嗜讀沙特、卡繆、福克納和安部公房等人的作品,初期作品受其影響甚深,以存在主義為形式,呈現社會與個人的關係,19575月發表《奇妙的工作》。同年,大江相繼發表了習作《死者的奢華》、《人羊》和《他人的腳》等短篇小說。自此大江作為學生作家始嶄露頭角。

1958年又發表了《飼育》和《在看之前便跳》等短篇小說,《飼養》一書榮獲 1958 年第三十九屆的芥川賞,確立他「學生作家」的文壇地位,並被視為文學新時期的象徵和代表;其後發表的第一部長篇小說《摘嫩菜打孩子》,則更是決定性地把他放在了新文學旗手的位置上。

19593月,大江從東京大學法文專業畢業,同年,作者接連發表了長篇小說《我們的時代》和隨筆《我們的性的世界》等作品,開始從性意識的角度來觀察人生,試圖表現都市青年封閉的內心世界。

對大江的創作生涯而言,1963年是非常重要的年頭:他的長子大江光出世了。原本是樁喜事,卻給這位28歲的青年作家蒙上厚厚的陰影——大江的妻子產下的嬰兒頭蓋骨先天缺損,腦組織外溢,雖然治療免於夭折,卻留下了無法治癒的後遺症。同年夏天,大江還去廣島參加原子彈在廣島爆炸的有關調查,走訪許多爆炸中的倖存者。

有學者認為,這兩件都與死亡相連接的事,為大江帶來了難以言喻的苦惱和極為強烈的震撼,使他把小的“死”(殘疾病兒大江光的死的威脅)與大的“死”(全人類所面臨的核武器爆炸的死的威脅)聯繫在一起:認為死亡的危險正經常性地顯露出來。此種思考使得作者在生活中不得不時時意識到死亡,並將這種生活態度自覺不自覺地與文學創作結合起來,爾後發表的《個人的體驗》(1964)和《核時代的森林隱遁者》(1968)等一系列以殘疾人和核問題為主要題材的作品,即展現具有較濃厚人道主義的傾向。就其文藝特色,在更成熟地借鑒西方現代派文學技巧的同時,充分運用日本文學傳統中的想像,把現實與虛構巧妙地結合在了一起。

《萬延元年的足球》(1967)便是以其為本,這本代表作為他拿下第三屆谷崎潤一郎大獎。1970年代,他將文化人類學的理念逐步引進小說創作中,代表作為《個人的體驗》,該書除獲第十一屆新潮文學獎,並因此作英譯而將他推向國際作家的位置。

這一時期的主要作品還有《日常生活的冒險》(1964)、《洪水淹沒我的靈魂》(1968)等長篇小說。此外,大江在隨筆和文學評論領域也非常活躍,著有《廣島日記》(1965)、《作為同時代的人》(1973)和《小說方法》(1978)等作品和文論。

大江的小說主題充滿爭議,他將自己歸類為「怪誕現實主義」,他擅長將最強烈的恐懼和下意識願望穿插在日常生活中,以不合常理的想像瞬間改變現實。其寫作範圍涉獵寬廣且具人本關懷的精神,無論是政治、核能危機、死亡與再生、甚至包括宇宙論,皆呈現在他的創作中。



作品

19575月,在《東京大學新聞》上發表小說《奇妙的工作》,獲該報五月祭獎。8月,在《文學界》雜誌發表《死者的傲氣》,成為「芥川文學獎」候選作品。
19581月,在《文學界》雜誌發表《飼育》,獲第39界「芥川文學獎」。同年,發表《感化院的少年》。
1959年,發表《我們的時代》。同年,發表《我們的性世界》。
19602月,創作電視歌劇《昏暗的鏡子》。同年9月,在《新潮》雜誌連載長篇小說《遲到的青年》。
1961年,發表《政治少年之死》。
19635月,發表中篇小說《性的人》。
19648月,出版長篇小說《個人的體驗》,獲新潮文學獎;10月,在《世界》雜誌連載長篇隨筆《廣島札記》。
19671月,在《群像》雜誌連載長篇小說《萬延元年的足球隊》,同年9月講談社出版,獲第3屆「谷崎潤一郎獎」;同年,發表《為與沖繩共嘆共怒》。
19684月,發表《參院選舉反映了民意嗎——當投票意味著放棄權利的時候》。同年8月,發表《核時代的森林隱遁者》。
19698月,在《世界》雜誌連載《沖繩札記》
19707月,在新潮社出版演講集《核時代的想像力》
19717月,出版與重藤文夫的對談錄《遭受原子彈爆炸之後的人》
1973年,新潮社出版長篇小說《洪水湧上我的靈魂》,獲「野間文藝獎」
197411月,新潮社出版《文學筆記》
19785月,岩波書店出版《小說的方法》
197911月,新潮社出版長篇小說《同時代的遊戲》
19801月,在《文學界》雜誌發表《聰明的雨樹》
19827月,新潮社出版短篇小說集《聽雨樹的女人們》
1983年,講談社出版短篇小說集《新人啊,醒來吧》;4月,在《波》雜誌連載隨筆《小說的圖謀·理性的愉悅》。
19841月,在《朝日新聞》發表與作家掘田善衛的通信《核時代的烏托邦》
1985年,發表長篇小說《M/T》序章
1986年,岩波書店出版《M/T與森林裏奇異的故事》
1988年,岩波書店出版理論論著《為了新的文學》
1993年,創作長篇三步曲《燃燒的綠樹》
1994年,朝日新聞社出版《小說的經驗》
1998年,《如何造就小說家如我》(私という小説家の作り方)

Search from 維基百科)

台灣出版社有出版之作品

《性的人間》,圓神出版,1995/07/01
《換取的孩子》,時報出版,2002/04/29
《為什麼孩子要上學》,時報出版,2002/08/05
《憂容童子》,時報出版,2005/04/04
《給新新人類》,時報出版,2005/09/26
《大江健三郎作家自語》,遠流出版,2008/05/30
《小說的方法》,麥田出版,2008/08/08
《再見,我的書!》,時報出版,2008/08/28
《如何造就小說家如我》,麥田出版,2009/09/11
《兩百年的孩子》,時報出版,2009/10/01
《沖繩札記》,聯經出版,2009/10/01
《優美的安娜貝爾‧李 寒徹顫慄早逝去》聯經出版,2009/10/01
《飼育》聯合文學出版,2011/08/04
《水死》聯經出版,2012/04/19

2015年7月13日 星期一

【漫談雜生少年-彥瑋&靖雁】上篇

【漫談雜生少年】上篇

提問:林嘉容(製作人,接下來使用嘉來代稱)
回答:林靖雁(導演、演員,接下來使用雁來代稱)
   陳彥瑋(劇本創作,接下來使用瑋來代稱)

嘉:劇名是《雜生少年》,恩~這個劇名看不太出來是跟什麼樣的主題有關,這劇
  名是誰取的?彥瑋取的嗎?
瑋:不是耶!我在當兵……放假後,就發現劇名已經決定了!
雁:對彥瑋好像有點不好意思,但也不是我取的,是當時我們急著要報名藝穗,
  煒翔跟小冰是我這次的創作協力,我與他們討論我的創作想法,那時候想了蠻
  多版本的:「少年是證明自己的存在」、「少年」(光良有一首歌叫少年XD
  等等,我那時候提了蠻多關鍵字,例如:主角是一位少年,來自雜亂的地方,
  煒翔就蹦出了「雜生少年」這個詞,我覺得這個詞蠻好的,有歧異的宗教感跟
  很莫名其妙的詞,但也能意會這個詞是什麼意思,所以就這麼決定了!
瑋:就決定是你了!雜生少年!(在旁插話打鬧)
嘉:哈哈哈~原來如此,所以是一個先有劇名,才有劇本的戲囉!那彥瑋會抗拒這
  個劇名嗎?
瑋:不會啊~而且先有劇名才有劇本,這是常常有的事喔!像是《耳語》就是其中
  一個例子,那時候寫了一個不太好的劇本,但裡面有許多有趣的元素,例如兩
  個女生關係,然後想到耳語這個詞,才拉出來寫劇本的。
(註:耳語是心酸酸工作室2012年的作品,是關於兩個女生的故事。)
瑋:我記得去年做的《19841023》黃煒翔的SOLO,煒翔可是想了三十幾個劇名呢!
嘉:也太多~
雁:現在大家都記住煒翔的生日了,我的生日是919日。
嘉:原來拿生日當劇名的好處是這個。那彥瑋如果要取劇名的話,會是什麼?
瑋:一個政治少年死了之後,或是小時代,哈哈哈哈哈
雁:哈哈哈哈哈,小時代好適合喔!
嘉:還是叫雜生少年好了。那為什麼在一開始的構想中,就是想到一個少年的故事
  呢?
雁:嗯~其實當初在想做這個戲時,並沒有想到以少年來做,而是我用自己對於這
  個社會的看法來做延伸,我沒有特別想到自己是一個少年,直到我看到大江健
  三郎的《政治少年之死》這本書,才發現意識到我這個年紀與他書裡的主角的
  世界觀是有別於其他年齡層的,所以才把它特別強調出來。
嘉:喔喔原來~那靖雁認為少年是幾歲呢?
雁:嗯~13-22歲,對我來說,當你要找工作的時候,就不能用少年的心態來面對這
              個社會了,就是必須要社會化。
嘉:那青少年呢?
雁:13-18歲,就是還在穿著制服的年紀。
嘉:那彥瑋認為呢?
瑋:少年是10-16
雁:這麼年輕喔
瑋:我覺得少年是會出現在日本jump漫畫中擔任主角的人物,如果要幫助主角的人
  物的話就是青少年。
嘉:竟然是這種分法!那差別是在?
瑋:青少年可能會死掉,少年有日化的感覺。
雁:哈哈哈哈
嘉:哈哈哈哈,什麼跟什麼。
瑋:少年面臨的未來是比較晴天的,而青少年面臨的未來是雨天,而且是雷雨!
嘉:哈哈哈根本就亂分。好啦!那我們換下一題好了XD,彥瑋現在正在當兵,當
  兵的弟兄知道你在寫劇本,第一個反應是什麼?
(我們竟然叫一個當兵的人寫劇本!好冒險~)
瑋:第一個問題是那你寫哪一個類型的?
嘉、雁:哈哈哈哈哈
瑋:我與他們大致聊過後,他們會說:喔~你擅長寫人生哲理片
(三人大笑)
嘉:哈哈哈哈我想劇場本子大概都是描寫人生哲理,那還有問什麼嗎?
瑋:然後他們會接著說:那之後要當導演喔?編劇升上去不就是導演嗎?
嘉:哈哈哈是一種升官的概念~那麼在當兵時,有發生與劇本相類似的場景嗎?
瑋:剛結束新訓後,在湖口受戰車射擊士的訓練,射擊士就是站在砲塔裡面,操控
  戰車砲塔的人,剛入訓練單位,長官帶我們去認識整個營區,經過戰車修護廠
  時,春天櫻花正盛開,櫻花盛開的景象覺得感動,但看到自己身上穿著迷彩服
  及一台台的戰車,有著強大的衝突感在自己的心裡面,像是雜生少年所處的環
  境。
嘉:所以衝突感在雜生少年中是很重要的?
瑋:嗯,在環境跟社會、體制、群體,另一方面的自己被櫻花樹所吸引,而自己卻
  身處於這個環境。
嘉:那這樣的衝突感,靖雁在劇本中有感受到嗎?
雁:有,如果把這個少年放到不同位置就會看到不同的衝突,而衝突在雜生少年身
  上是壓抑的,他選擇的是一直在跟他進行抗衡。
嘉:那靖雁解釋一下雜生少年與大江健三郎的《政治少年之死》中的少年,他們兩
  個有什麼不同呢?
雁:先把大江健三郎書裡的少年簡稱為政治少年好了,為什麼把它簡稱為政治少年,
  是因為對他來說,他的私領域是與政治完全綁在一起的,他很魯蛇很失敗,因
  緣際會加入了拿台灣來講類似”愛國同心會”的團體,他加入後覺得很力量,
  可以無所畏懼地罵人,對他來說,政體的組成樣貌是影響他個人生命的,而不
  是這個團體的立場。
瑋:就是這個團體到底想幹嘛?政治目的是什麼?對他說都不重要,但是這個政體
  看起來很強!讓他也覺得自己很強!
雁:對,那我覺得大江健三郎這樣的角度描寫很特別,使用少年的角度去看政治。
嘉:那個”強”是指什麼?
瑋:金囂張啦~(臺語發音)
(三人大笑)


待續

2015年6月16日 星期二

2015臺北藝穗節—心酸酸工作室×林靖雁《雜生少年》

《雜生少年》-
某台灣少年讀大江健三郎《政治少年之死》讀後感

那是誰啊?
 
一個得到諾貝爾文學獎的日本作家呢!
 -------------------------------------------------------------
心酸酸工作室×林靖雁
精盡人亡隆重巨獻

《雜生少年》
原名:一百種在劇場打手槍的方式(不過其實沒有那麼多)

對啦!這是一個獨角戲,還有什麼比打手槍更適合獨角戲的呢?

不,
不要以為看看A片,撸撸卵苞就是打手槍了
這很深奧(不過沒有你以為的那麼深)。

當然,
我不在乎你是否真的在看。
反正,
我只是在打手槍。
好啦!
我很在乎。
如果,
沒有人看著我,專注地看著我

我會死


 ------------------------------------------------------------------ 
演出時間:
2015/9/6()14:30 
2015/9/6()19:30
2015/9/7()19:30

演出地點:牯嶺街小劇場1樓實驗劇場
(台北市中正區牯嶺街52號)

票價:350
蔣祐佐臉友85折(優惠方法近期內公佈)
學生購票85
牯嶺街小劇場會員75折(每位會員限購2張)
身心障礙及陪同人一名5折,進場請持票及證件

購票請上兩廳院售票系統:http://goo.gl/Vtk3PA
或電洽:0921-391-150林小姐


演職人員:
製作人__林嘉容
執行製作_王熙淳&黃煒翔
燈光設計_鄭志忠
燈光助理_詹雅晴
音樂設計_杜文賦
平面設計_鄭智源
舞台監督_呂寰宇
創作協力_林鈺軒
劇本創作_陳彥瑋

演出_林靖雁


※遲到15分鐘以上觀眾恕不開放入場,敬請準時
※演出可能具有暴力、裸露、色情等情節,請斟酌購票

2014年9月23日 星期二

窮劇場高俊耀QA:他屬於默默會把事情做好,自己腦袋會自己轉動,感覺更信任"思考"的表演者。

窮劇團 團長高俊耀,多次與煒翔合作,他是怎麼看他的呢?


Q:你心目中的煒翔是什麼樣子的一個演員?
A:
沒記錯的話,第一次認識他是在某次暑假的身體訓練課程,那時候看他,就想,要找這個人合作,所以就有了後來的"饕餮",覺得他屬於默默會把事情做好,自己腦袋會自己轉動,感覺更信任"思考"的表演者。
但可貴的是他身體並沒有因此丟掉,所以當身體和思考並行飛馳時,你就可以看見,"黃煒翔"超越了"黃煒翔"。


Q:對煒翔印象最深刻的事情?
A:
突然發現原來認識他很久,好幾年......印象深刻的是,遇見他,總感覺他好像要說甚麼,結果他可能只是放空,他有著一張欲言又止的臉,這張臉似乎也決定了他的說話方式,他說的時候他還在思考,所以欲言又止,說出來的話語力量就顯得重量。

2014年9月22日 星期一

19841023 排練日誌二




      2005年的電影《史密斯任務》布萊德彼特與安潔莉娜裘莉主演,在1:06:08時,布萊德彼特在車上打了一通電話給安潔莉娜裘莉,他說:「結束的時候總會想到開始。」

      他一個人靜靜地坐在地板上,他仔細地組合一支中音直笛,吹著。吹那些他所喜歡的歌曲,許多是卡通主題曲,時時走音,時時尋找某一個正確的音,變換一個指法,試著吹吹看,不對,再換一個。他大概真的並不真的清楚知道每一個音該用什麼指法,儘管那個直笛收納袋裡,應該有使用說明書,他或許看過一次,但並不時時翻閱,因為他或許並不是一個喜歡照著規則走的人。

      很多很多年以前,他喜歡上了鋼琴,他喜歡用自己的手敲擊琴鍵,拼湊出,那些在他心底留下深刻印象的曲子,他喜歡這件事,他喜歡彈鋼琴。

      可是他真的喜歡嗎?他完全沒有辦法在鋼琴課程中,好好地學習一個一個琴鍵的聲音,正確的演奏方式,樂理或是音程還有指法。那一切都很無聊。但他可以一整個下午坐在鋼琴前面一個一個音地試出那首聽一百遍還是令他感動的曲子,而他在那個過程中感受到,快樂。

      這樣的人,是真的喜歡鋼琴嗎?真的喜歡屬於這個樂器的演奏技術嗎?

      可是那無可避免,因為不使用正確的指法,就無法演奏出正確的音,就無法正確組合出他所希望自己能夠透過這支中音直笛,再現那些他所喜歡的曲子。

      這或許令他沮喪、生氣,突然地亂吹一陣,非常難聽的破碎的音階組合。於是咬著笛子,卻用自己的聲帶哼出那些旋律。

      沒有錯,這首曲子應該是這樣的,因為他可以好好控制自己的聲帶。

      他一首曲子一首曲子地哼著。美少女戰士、灌籃高手、櫻桃小丸子、天空之城、龍貓、風之谷、風中奇緣、獅子王、阿拉丁……一首接著一首完全沒有停止,難以計數的屬於他的童年的卡通記憶。或許他在透過這些旋律,去回溯自己會什麼喜歡這些故事,去回溯那個時候的自己是怎麼看這個世界的,去回溯那個時候的自己因為什麼事情感動,因為什麼事情生氣。

      但這一切真的能想起來嗎?他不確定。真正能確定的事情是,這些東西已經隨著時間,隨著身體機能的改變造成年歲的增長,社會責任的增加,逐漸遠去。

      是的,所有的故事我們都還能在錄影帶、DVD、youtube看見,他們依然被日新月異的科技封存在沒有時間的某個異空間中,而他每天都在變老。


「小丸子再見!月野兔再見!櫻木花道再見!哆啦a夢再見!寶加康蒂再見!再見!再見!」他揮手,他揮手。



什麼時候,我們選擇了結束?

不是我們,是我。


2014年9月21日 星期日

勇氣即興吳效賢QA:他細膩的眼睛看得到很多我看不到的東西

已經在勇氣即興待了兩年多的煒翔,在即興導演效賢的眼中是什麼樣子呢?



Q即興劇裡跟即興劇外的煒翔有什麼差別?

在我眼中,黃煒翔在即興劇裡,跟即興劇外,很一致。
總對於小細節有令人驚奇地琢磨,大起大落般地大勇敢又大脆弱,感,有某種固執,拗起來很拗
這些即興劇裡外的一致,其實隨著時間,不斷地同步變化著
真實生活中的黃煒翔,角色特質(原本)看似很單一
這幾年我與他工作下來,有機會漸漸看到他越來越多不同面向(太好了)
我的感覺是,他好像是越來越接受了,人(包括自己)可以有多種面向的展現
這也同時反應在,他在即興舞台上的角色,越來越多元
不再只是溫和、被動、話少的角色

黃煒翔也可以耍賤、雞婆、碎碎唸......
或許這部分是黃煒翔比較晚才自我開發的區塊
有時很容易就可以看到那些面向,有時他們又會很快地縮回去,在那兒拗著
但我覺得黃煒翔的可能性很大,很有繼續開發下去的價值,戲裡戲外都是


Q在勇氣即興的工作過程中,煒翔讓你印象最深刻的一件事?

印象深刻的有很多事........
記得很久很久以前,我們們才合作頭幾個月的黃煒翔,抓著他用極小字寫得密密麻麻的筆記本,皺著眉頭問我『可是人生不就是要追求盡善盡美嗎?』那時候我們在探索即興劇中的讚頌失敗概念。

在舞台上,很喜歡搬cube叫人家坐下(現在比較少了)
對於所屬物的界線非常清楚有禮貌
身體下盤非常有喜感,比他身體的其他部位都逗趣
他細膩的眼睛看得到很多我看不到的東西(所以跟他一起工作我覺得真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