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咖啡館沒有壞事發生》

2015年6月16日 星期二

2015臺北藝穗節—心酸酸工作室×林靖雁《雜生少年》

《雜生少年》-
某台灣少年讀大江健三郎《政治少年之死》讀後感

那是誰啊?
 
一個得到諾貝爾文學獎的日本作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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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酸酸工作室×林靖雁
精盡人亡隆重巨獻

《雜生少年》
原名:一百種在劇場打手槍的方式(不過其實沒有那麼多)

對啦!這是一個獨角戲,還有什麼比打手槍更適合獨角戲的呢?

不,
不要以為看看A片,撸撸卵苞就是打手槍了
這很深奧(不過沒有你以為的那麼深)。

當然,
我不在乎你是否真的在看。
反正,
我只是在打手槍。
好啦!
我很在乎。
如果,
沒有人看著我,專注地看著我

我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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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時間:
2015/9/6()14:30 
2015/9/6()19:30
2015/9/7()19:30

演出地點:牯嶺街小劇場1樓實驗劇場
(台北市中正區牯嶺街52號)

票價:350
蔣祐佐臉友85折(優惠方法近期內公佈)
學生購票85
牯嶺街小劇場會員75折(每位會員限購2張)
身心障礙及陪同人一名5折,進場請持票及證件

購票請上兩廳院售票系統:http://goo.gl/Vtk3PA
或電洽:0921-391-150林小姐


演職人員:
製作人__林嘉容
執行製作_王熙淳&黃煒翔
燈光設計_鄭志忠
燈光助理_詹雅晴
音樂設計_杜文賦
平面設計_鄭智源
舞台監督_呂寰宇
創作協力_林鈺軒
劇本創作_陳彥瑋

演出_林靖雁


※遲到15分鐘以上觀眾恕不開放入場,敬請準時
※演出可能具有暴力、裸露、色情等情節,請斟酌購票

2014年9月23日 星期二

窮劇場高俊耀QA:他屬於默默會把事情做好,自己腦袋會自己轉動,感覺更信任"思考"的表演者。

窮劇團 團長高俊耀,多次與煒翔合作,他是怎麼看他的呢?


Q:你心目中的煒翔是什麼樣子的一個演員?
A:
沒記錯的話,第一次認識他是在某次暑假的身體訓練課程,那時候看他,就想,要找這個人合作,所以就有了後來的"饕餮",覺得他屬於默默會把事情做好,自己腦袋會自己轉動,感覺更信任"思考"的表演者。
但可貴的是他身體並沒有因此丟掉,所以當身體和思考並行飛馳時,你就可以看見,"黃煒翔"超越了"黃煒翔"。


Q:對煒翔印象最深刻的事情?
A:
突然發現原來認識他很久,好幾年......印象深刻的是,遇見他,總感覺他好像要說甚麼,結果他可能只是放空,他有著一張欲言又止的臉,這張臉似乎也決定了他的說話方式,他說的時候他還在思考,所以欲言又止,說出來的話語力量就顯得重量。

2014年9月22日 星期一

19841023 排練日誌二




      2005年的電影《史密斯任務》布萊德彼特與安潔莉娜裘莉主演,在1:06:08時,布萊德彼特在車上打了一通電話給安潔莉娜裘莉,他說:「結束的時候總會想到開始。」

      他一個人靜靜地坐在地板上,他仔細地組合一支中音直笛,吹著。吹那些他所喜歡的歌曲,許多是卡通主題曲,時時走音,時時尋找某一個正確的音,變換一個指法,試著吹吹看,不對,再換一個。他大概真的並不真的清楚知道每一個音該用什麼指法,儘管那個直笛收納袋裡,應該有使用說明書,他或許看過一次,但並不時時翻閱,因為他或許並不是一個喜歡照著規則走的人。

      很多很多年以前,他喜歡上了鋼琴,他喜歡用自己的手敲擊琴鍵,拼湊出,那些在他心底留下深刻印象的曲子,他喜歡這件事,他喜歡彈鋼琴。

      可是他真的喜歡嗎?他完全沒有辦法在鋼琴課程中,好好地學習一個一個琴鍵的聲音,正確的演奏方式,樂理或是音程還有指法。那一切都很無聊。但他可以一整個下午坐在鋼琴前面一個一個音地試出那首聽一百遍還是令他感動的曲子,而他在那個過程中感受到,快樂。

      這樣的人,是真的喜歡鋼琴嗎?真的喜歡屬於這個樂器的演奏技術嗎?

      可是那無可避免,因為不使用正確的指法,就無法演奏出正確的音,就無法正確組合出他所希望自己能夠透過這支中音直笛,再現那些他所喜歡的曲子。

      這或許令他沮喪、生氣,突然地亂吹一陣,非常難聽的破碎的音階組合。於是咬著笛子,卻用自己的聲帶哼出那些旋律。

      沒有錯,這首曲子應該是這樣的,因為他可以好好控制自己的聲帶。

      他一首曲子一首曲子地哼著。美少女戰士、灌籃高手、櫻桃小丸子、天空之城、龍貓、風之谷、風中奇緣、獅子王、阿拉丁……一首接著一首完全沒有停止,難以計數的屬於他的童年的卡通記憶。或許他在透過這些旋律,去回溯自己會什麼喜歡這些故事,去回溯那個時候的自己是怎麼看這個世界的,去回溯那個時候的自己因為什麼事情感動,因為什麼事情生氣。

      但這一切真的能想起來嗎?他不確定。真正能確定的事情是,這些東西已經隨著時間,隨著身體機能的改變造成年歲的增長,社會責任的增加,逐漸遠去。

      是的,所有的故事我們都還能在錄影帶、DVD、youtube看見,他們依然被日新月異的科技封存在沒有時間的某個異空間中,而他每天都在變老。


「小丸子再見!月野兔再見!櫻木花道再見!哆啦a夢再見!寶加康蒂再見!再見!再見!」他揮手,他揮手。



什麼時候,我們選擇了結束?

不是我們,是我。


2014年9月21日 星期日

勇氣即興吳效賢QA:他細膩的眼睛看得到很多我看不到的東西

已經在勇氣即興待了兩年多的煒翔,在即興導演效賢的眼中是什麼樣子呢?



Q即興劇裡跟即興劇外的煒翔有什麼差別?

在我眼中,黃煒翔在即興劇裡,跟即興劇外,很一致。
總對於小細節有令人驚奇地琢磨,大起大落般地大勇敢又大脆弱,感,有某種固執,拗起來很拗
這些即興劇裡外的一致,其實隨著時間,不斷地同步變化著
真實生活中的黃煒翔,角色特質(原本)看似很單一
這幾年我與他工作下來,有機會漸漸看到他越來越多不同面向(太好了)
我的感覺是,他好像是越來越接受了,人(包括自己)可以有多種面向的展現
這也同時反應在,他在即興舞台上的角色,越來越多元
不再只是溫和、被動、話少的角色

黃煒翔也可以耍賤、雞婆、碎碎唸......
或許這部分是黃煒翔比較晚才自我開發的區塊
有時很容易就可以看到那些面向,有時他們又會很快地縮回去,在那兒拗著
但我覺得黃煒翔的可能性很大,很有繼續開發下去的價值,戲裡戲外都是


Q在勇氣即興的工作過程中,煒翔讓你印象最深刻的一件事?

印象深刻的有很多事........
記得很久很久以前,我們們才合作頭幾個月的黃煒翔,抓著他用極小字寫得密密麻麻的筆記本,皺著眉頭問我『可是人生不就是要追求盡善盡美嗎?』那時候我們在探索即興劇中的讚頌失敗概念。

在舞台上,很喜歡搬cube叫人家坐下(現在比較少了)
對於所屬物的界線非常清楚有禮貌
身體下盤非常有喜感,比他身體的其他部位都逗趣
他細膩的眼睛看得到很多我看不到的東西(所以跟他一起工作我覺得真安心)

2014年9月18日 星期四

煒翔的妹妹黃凱特QA:哥哥是很努力想維持初衷的人,他多少都有變,但本質並沒有。


煒翔與兩個雙胞胎妹妹感情很好,對於10年來一直堅持在劇場工作,相較來說比較社會化的妹妹是怎麼看待哥哥的呢?


黃凱特QA 
Q:你覺得小時候的哥哥與現在最大的不同在哪?
A:
我覺得哥哥可能因為週遭環境及所唸的科系做的工作的關係看事情的角度比較與我們不相同,但也因為長期致力於劇場,我卻擔心哥哥不明白有時人心的複雜與險惡,畢竟還是跟在社會上工作有很大的不同,如果跟小時候比,我覺得哥哥是很努力想維持初衷的人,他多少都有變,但本質並沒有。


Q:你如何看待他現在在劇場工作這件事?
A:
對於這件事,我從來沒有不支持,或許現實生活上會比較辛苦,但不願低頭,且環境險惡之下,他還是如此堅持,我想我哥哥是我們家最勇敢的走在夢想上並實踐的人了吧!

2014年9月17日 星期三

19841023 排練日誌一



      獨角戲、單人表演、SOLO、做一個關於自己的戲、自己編寫自己調度畫面自己演出、自己談自己、自己演自己……

自己自己自己自己自己自己自己自己自己自己……

      在這個封存、回顧、撫摸自己曾經受傷的傷口、感覺痛、感覺癢、看著新生的肌肉皮膚,不知道那是第幾層的時間裡,真的有他者的必要嗎?

      但是已經決定要把一切都給別人看了。


      所以我在這裡,看著他正在仔細地清理排練場,拿著掃把掃起灰塵,拿著吸塵器拖過每一塊地板,拿著抹布跪在地上,重複同樣的路線,這是他的小儀式吧!在自己和場域之間,清洗它清洗自己。

      這是一份記錄排練過程的文字,卻也不是,因為開始和結束都不同於其他的排練。

      一切都可能是一場自我淘洗翻覆的過程或說儀式,倒回~倒回~倒回~

      他正在暖身,從頭到頸到肩到背……

      他自己做,我在旁邊看,有時候暖身活動可能比演出還好看,那很像某種偷窺,看見真正展現在外面的裡面究竟發生什麼事,是什麼真正構成這個演出這個演員,很多的沈靜一點點的空,還有很多無以名狀的流動。

      他開口說,對著我的旁邊三公尺的地方說。好像有人正好奇他在作些什麼,他詳細解釋每個暖身動作的目的,有活動哪邊的關節哪邊的肌肉,要鍛鍊哪邊的筋骨,我在一旁聽得滋滋有味,對從未受過什麼演員訓練的我來說,他正在像個導覽員一般地解說著他多年來學習的關於演員的經驗,透過暖身這回事。
      他先好好地做一次,接著故意耍鬧調皮的做一次,說:「你看這個動作其實滿好笑的吧!」

      老師教這個動作的時候,其實沒有告訴我們這是在鍛鍊什麼,沒有人問,於是有些人可能動作和老師做的有些誤差,然後他覺得痛,他覺得這個動作討厭,有些人做對了,可能幾年之後會發現這個動作正在鍛鍊他的某個地方。那些痛的人,可能有些勉強著繼續做,於是他受傷了。

      他受傷了,是因為他勉強自己,還是因為他沒有開口問老師我為什麼感覺痛,還是因為老師沒有說,老師並不關心?

      究竟是為什麼
我們受傷呢?

      究竟是誰沒有先開口,去接近去關心去愛去痛。



2014年9月16日 星期二

劇場工作者王瑋廉QA:那年他才高三,就一副要矢志投身於劇場的模樣

與煒翔合作多次的王瑋廉,已經認識煒翔11年了,煒翔說:瑋廉是他第一個劇場導演,連當時考北藝大也是請他幫忙看的,他會怎麼看煒翔呢?


王瑋廉QA
Q:聽說煒翔參與的第一齣戲是您執導的,那時的他是個怎樣的人?

A:2003年臨界點劇象錄劇團製作《勇氣/媽媽/和她的孩子們》,對外進行演員甄選。
一個誠懇、單純、認真到帶有點傻氣的男生,被選進了劇組,因為劇本裡勇氣媽媽的小兒子「瑞士起司」就是這樣的角色,不過我們後來改叫他「巧克力」,因為演員黃煒翔又瘦又黑。那年他才高三,就一副要矢志投身於劇場的模樣。想得很多,但在他天平的另一端也有等量的解惑。


Q:現在的煒翔與當初的他有什麼改變嗎?

A:就是17歲到28歲之間仍然不趨於社會化下會有的那些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