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咖啡館沒有壞事發生》

2016年10月21日 星期五

心酸酸年度鉅獻 【全民健保不給付】節目 五齣戲輪番上演!





當我做了一件我平常就在做的事情,普通到不行的事情的時候,我朋友會突然跟我
「欸你,超有病的。」
以前我聽他這樣說我想:「所以我要去看醫生嗎?」
後來發現,他說的那件事根本沒有醫生會看。
我想,他其實是要說我有一點打破規則,有一種自由奔放,有一個特別的腦袋。
是的。

有病,而且沒藥醫的那種。

在這個族群之中,已經成為了一種明星級的「形容詞」
畢竟誰想要為了自己與眾不同的作風,驚世駭俗的行為,引人注目的表態,真心認為自己有病而且需要被治療呢?

你呢?你也在這個族群之中嗎? 

【全民健保不給付】
看病,作為一種優雅
看病,作為一種生活美學 
看病,作為一種全民運動

五個導演五齣戲
莊郁芳X陳小藍X林靖雁X黃大旺X黃煒翔 

《愛莉絲之顯微症》

演出時間:12/112/4  1730
導演:莊郁芳
表演者:魏沁如


是,我有一隻貓
是我的貓
我還有一株迷迭香

青豆,是青豆。

等她發芽。
我還有二十一分鐘
…… 

《身體的海離散》 
演出時間:12/112/4  1900
編導:陳昱君
表演者:曾歆雁、李本善
導演助理:李昱融
聲響特別研究員:陳胤錞


你跟我一樣,很久以前都從 海裡 走上岸。
如果還有一部分濕濕的,
就把它吹乾,不(要)留一點海的痕跡,因為陸是文明,海是憂鬱、
是天性、是情緒、是不可理喻。

我要用最天真無邪的表情,佔領你,把你吃進身體。
因為空間的佔領,是最直接的生存手段。
我要做的,是把你納入我的版圖。
在那之後,你變成我,我們一樣,一樣正常,得以名正言順地生存,

陸地
上。

一段人魚與人的浪漫愛情故事。
呃,或者不是?


《麥可傑克遜的己罪自證》 
演出時間:12/112/4  2030
導演:林靖雁
編劇:陳彥瑋
導演助理:林彥伯
演員:張瓈丹、翁韻婷、于庭 

為了一個不在場的人__
讓我真的覺得好__

但是我連他是誰都不知道
這就是我的問題
什麼? 

《徐享享的大頭病》       
演出時間:12/0812/11  1900
導演: 黃大旺 

這是我們的文明世界開始呈現裂縫時的故事。台北人徐享享在旅行歸來後,卻在網路上不見蹤影。心急如焚的家屬開出了重金懸賞,就是希望找回心愛的女兒。網路上不斷出現她的各種照片,報紙、電視和網路一下都變成了徐享享的主題展。在高速前進的列車上,兩個乘客一邊滑著手機,一邊聊起關於享享的八卦。 


《聖巴斯蒂安之() (疒正) 
演出時間:12/0812/11  2030
//演:黃煒翔 

"I have always thought about death.
It is a permanent suffering,
like being a prisoner in my own body.
A constant sense of shame."
                  ── Sebastian 

聖巴斯蒂安,三十九歲,男。
他發現自己對同性能產生性慾,
理智上無法接受的他,
經過十七年的折磨下,
他做了一個困難的決定:

將自己安樂死。


演出地點:牯嶺街小劇場1樓實驗劇場(台北市中正區牯嶺街52)
全票:450
學生及10人以上團體票可享85折優惠
牯嶺街小劇場會員可享8折優惠
兩廳院之友可享9折優惠
身心障礙人士及陪同者(1)可享5折優惠,進場請持票及身心障礙手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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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檔優惠價1500元(限量)

演職人員:
策展人:林靖雁
製作人:林嘉容
導演:林靖雁、莊郁芳、陳昱君、黃大旺、黃煒翔
舞台統籌:高琇慧
技術統籌:賴亮嘉
燈光設計:陳為安
執行舞監:施怡亘
音樂執行:杜文賦
策展協力:陳彥瑋
前台經理:呂寰宇
文宣設計:莊柏林
    傳:林意淑
宣傳影片:林蔚圻

主辦:心酸酸工作室
協辦:牯嶺街小劇場
贊助:臺北市文化局、國藝會

2016年8月21日 星期日

漫談 酒變-像我這樣的一個嬲子---編。導。演。篇

提問:林嘉容(執行製作,以下以嘉代稱)
回答
施珊珊(導演,以下以珊代稱)
呂寰宇(演員,以下以馬代稱)
陳彥瑋(編劇,以下以瑋代稱)

嘉:首先想問~劇名是怎麼來的?當時我明明在場,但去了一趟廁所就決定了!所以是因為為什麼呀?@@
珊:你不在場嗎?
馬:你們那時候就圍著馬在打呀!你們講最多次的就是馬屁精!馬後炮!你們還是人嗎?
嘉:而且嬲”這個字是怎麼來的?是珊珊查來的嗎?
珊:不是,是我在國中的時候,看了一本書叫嬲”,是一個台灣的作家汪笨湖寫的,我那時候就一直在問戲的主題,關於性別、回到馬身上的東西,就想起這本書。
馬:你看阿~~你還說性別、我啊!然後還想得出馬屁精這種名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三人大笑)
瑋:哈哈是啦~我真的很難想像,現在這個本子如果搭配馬屁精這個名字,我都叫不出口。
嘉:天啊!這種戲名誰還要來看阿?!
珊:哈反正我就憑我的印象,描述給他們兩個聽,然後就覺得其實好像蠻貼合戲的,如果單看這個嬲”字,前面看是男的,後面看也是男的,但其實內心是一個女人,然後大家就覺得蠻好的!彥瑋也查了一下字的意思,查到的意思可能就比較不好的字,然後與原先想取的酒變是白蛇傳的折子名,但覺得只有酒變好像不夠力,所以就附上這個副標。
嘉:那時候在跟設計們討論的時候,他們一致都在問說施珊珊到底想幹嘛阿?
珊:這個問題你應該要問編劇,我們明明很早就開始摳排了,我們花了很多時間在搞”這個劇本……
馬:費工(台語發音)的搞XD
珊:那時候我跟設計們討論時,他們也不約而同在說這個劇本看不太懂的意思,可能要像你一樣喝一杯酒才看到懂劇本(大誤)我們與排助排戲時都希望,如果編劇大大早點開金口的話,我們就能超英趕美”!
馬:超英趕美?!你竟然說的出來這四個字!!!
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馬:你是在大躍進時代喔?哈哈~~~
嘉:那編劇面對這樣的說法有需要反駁的嗎?
馬:其實我們在排練場其實是:到底陳彥瑋在想什麼啊?!
瑋:但其實我覺得,如果不是因為時間緊迫的關係,這個狀況蠻好的……
嘉:不一定好不好,搞不好珊珊在十年後某一天突然想通了……
馬:十年後也想不通,他這個劇本沒有要人家解的意思啊
瑋:恩……對!這次這個劇本沒有所謂的最佳解法~恩……在他們發展中,他們會有自己的解法,對他們來說,好像都會有怎麼走都會有點不通,但我一開始設計這劇本時,會有人講真話、講假話、講醉話、講夢話……
馬:你看你看!煩不煩~
瑋:我也不想去框限,哪邊是醉話謊話,於是就想說讓他們自己去決定
我自己在寫的時候,寫十句就會開始推翻自己,所以我也沒有一個最佳解。
嘉:那你自己一直推翻自己的定論,那如何定本的?
瑋:也不是推翻,是角色不斷地在質疑自己這件事。
我就講說沒有最佳解阿~我好像一開始就決定這麼做,當我去看酒變這件事展現真實這件事,關於隱瞞說假話時就決定形式是這樣。
嘉:那小馬為什麼找珊珊當導演?
馬:因為我覺得,獨角戲需要找一個可能會跟我比較熟的人,他可能會比較知道我是一個什麼樣人,所以我那時候就從身邊的人去翻找,就找到珊珊。
嘉:那珊珊當時被邀請,有什麼想法嗎?
珊:我那時候就有跟馬兒說我今年的工作狀況,然後就再打給小馬約排戲時間。
嘉:那排戲的時候有印象深刻的事情嗎?
珊:有一次排戲,要馬兒變一個很小的魔術,他第一次做的時候,我很驚喜!
(但礙於不想爆雷所以沒有打出來哈哈XD)
嘉:那你跟佳佳工作狀況還好嗎?
馬:他只有說他是文盲看不懂劇本啊!但我覺得他有給我一些新的刺激,他給的東西都是很直覺的。
嘉:那珊珊不是直覺的人?
馬:他相較佳佳來說,比較不是直覺的人,他也有直覺但會經過他的理性的判斷,
但我覺得跟佳佳工作習慣有關,佳佳跳舞所以比較習慣用身體工作,舞蹈就是很深體直覺的。
嘉:那珊珊看過你們工作後的片段,有覺得比較好嗎?
馬:我不知道耶~但他們覺得很好看的第二場,是我自己在家工作出來的,然後佳佳幫我看過給了我一些意見後,我在消化一下,然後再給他們看。
珊:對阿!很好呀~我也覺得solo的導演,可以退到比較輔助的角色,所以solo的演員也比較辛苦。
馬:恩恩,這也是因為我覺得自己還沒準備好的原因,我也是比較需要指令的演員,而做solo要一直丟東西出來,好啦~我現在有試著做這件事了。

2016年8月14日 星期日

漫談 酒變─像我這樣的一個嬲子--設計群

提問:林嘉容(執行製作,以下以嘉代稱)
回答:范(舞台設計,綽號小胖以下以胖代稱)
 黃舒昶(燈光設計,以下以昶代稱)
簡令詠(服裝設計,以下以L代稱) 
閒聊:陳彥瑋(編劇,以下以瑋代稱) 

嘉:為什麼會答應這次的合作?
胖:什麼時候談到已經忘記了,會做是因為自己很想做,是我自己主動說我想做小馬的舞台設計,也希望自己可以做出不一樣的東西。
嘉:有不一樣嗎?
胖:有啦~我自己覺得有不一樣啦~但因為易碎節的關係,要在四小時拆裝演出,所以就直接往這個方向想,但我覺得如果是有劇場週的情況下,會想把某個質感走到極致,不管是馬的質地或是劇本方向走到極致,比較不是技巧的或是功能性的,另外還有一定要做的原因,是因為我覺得我虧欠小馬太多,就常常請他幫忙。
昶:我的話……我也忘記是什麼情況了XD 
瑋:我的印象是那時候大家在台南工作時候,大家就聊到這件事,然後就每個都說好啊好啊來做呀!那時候導演還沒有決定是誰呢!
昶:對!那時候還不知道導演珊珊會加入,而那時候就很單純地覺得,咦?有人還需要我耶!
嘉:那你們對白蛇傳有感覺嗎?喜歡這個故事嗎?
昶:我的話其實沒有很喜歡傳統版本的白蛇傳,覺得好像沒有什麼結局,好像也沒有一個絕對的壞人,小時候對這故事沒有什麼感覺,長大後更沒有任何衝動想要去拿來讀。
嘉:那你看到這個劇本,有看到原本白蛇傳的影子嗎?
昶:看到這個劇本,就覺得這跟白蛇傳有關係嗎?也不是我印象中的白蛇傳。
胖:我原本是不喜歡白蛇傳的啦!我有因為馬兒提了之後,有再去拿白蛇傳來讀,可能就覺得哪來這麼多規矩。哈哈但我很喜歡陳彥瑋這次的劇本
瑋:請幫我加個表情符號:臉紅 (≧ω≦) 
嘉:那你自己覺得這個劇本可能是在說什麼?
胖:我現在覺得是,相信什麼就是什麼。

嘉:Leo之前有做劇場的服裝設計嗎?
L:有噢~之前有做過兩個。
嘉:那你覺得做劇場的服裝與你們做成衣有很不一樣嗎?
L:我覺得最大的不同,就是要跟劇本,然後要一直改。
嘉:聽起來是覺得有點抱怨
L:哈是不會啦!只是真的跟成衣不同,注重的東西也完全不同,作劇場的東西就完全不同思考方式。
嘉:那你喜歡作劇場的服裝設計嗎?
L:目前還算喜歡呀!
嘉:喔喔只是要一直改很煩嗎?哈
L:是不會啦~但好像難免的!
嘉:那你覺得白(裡面一定會有一個白素貞的形象角色),他是什麼星座的人?
L:我覺的是雙魚座耶!這麼恐怖……哈哈哈因為我很多雙魚座的女性朋友,會被自己的黑暗漩渦裡面,走不出來。
L:其實我當初自己和李謙逸在幻想時,是要做一個妖怪,他是不會有性別的,比較異材質偏奇怪的服裝,而現在跟導演討論後,變成著重的點是在角色切換的細節跟服裝轉換。(李謙逸是雜生少年加演製作的平面設計)
昶:是之前在群組貼的帽子上有一隻蛇頭的那個照片嗎?
當初Leo搜尋的示意圖,幸好後來被打槍XD 沒有採用這個啦請放心
L:哈哈哈~類似,那種方向,比較獵奇一些的裝置。
嘉:為什麼會這樣發想?
L:有點忘記耶……
嘉:是因為有李謙逸嗎?所以才會有點走歪?
L:哈這也是有可能……
瑋:我每次給他看什麼,他都會哇~我真的很喜歡你這次的劇本耶!!然後就想個這種蛇頭蛇尾的東西,我就想說我的劇本你就看到這個東西嗎?
:但我當初自己想的,也是有點偏向這個方向,比較異材質的東西
嘉:咦?那時候是看到大綱而已嗎?
L:喔喔~看到第一場而已,喔喔而且當初以為只有一個色,以為可以一套到底所以會希望誇張一點,但現在有比較多需要轉換的部分,就無法走這個方向。
嘉:恩~那你有覺得被李謙逸騙來嗎?
L:哈哈哈不會啦~
嘉:不是啊~他找你來,但他自己跑出去玩!
L:哈哈哈我當初就知道是這樣的情況啦!
嘉:喔喔,所以你說是誇張服裝是對看到大綱時的發想,意思是說~彥瑋的大綱跟劇本差太多嗎?
瑋:哈哈哈哈那你們三位有這樣覺得嗎?
昶:我已經忘記當初大綱長什麼樣子了!
嘉:哈你真的有認真看嗎?
昶:我跟你說~我有很認真的看完大綱,也有認真的看完劇本,我連你的劇本都看不太懂了~噢!!(崩潰的叫聲)我真的很佩服你可以把劇本寫成這個樣子……寫這麼複雜幹嘛(大家大笑~~)
嘉:最後一個問題,請一句話預告!
昶:當你發現演員只有一顆followspotlight時,請怪藝穗節......XD 
胖:我覺得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台上會有小馬~哎呀太難用一句話啦~
L:那你就說假的!什麼都是假的!

2016年8月5日 星期五

漫談 酒變─像我這樣的一個嬲子 ─編劇 陳彥瑋&演員 呂寰宇 --下


提問:林嘉容(執行製作,以下以嘉簡稱)
回答:陳彥瑋(編劇,以下以瑋簡稱)
呂寰宇(演員,以下以馬簡稱)

嘉:那……這個劇本的重點是在說謊嗎? 
瑋:恩~說謊是一個東西是反面的話,我們比較談的是它的正面?
嘉:咦?! 可以再說清楚一點嗎?說謊的正面? 
瑋:是說謊是反面的話,那它的正面是什麼呢? 
馬:說 實 話。 
瑋:或者是這樣說好了,如果有人真心相信你說的話,那還算是說謊話嗎? 
嘉:好複雜,好!那回過頭來講,是小馬決定這次演出劇本要以白蛇傳為基底去作改編的? 
馬:喔~其實不算是說,只是他那時候問我,有沒有喜歡哪個故事,我就提白蛇傳。 
嘉:所以你在讀白蛇傳時,看到裡面在說謊這件事嗎? 
瑋:我覺得在原本的白蛇傳裡面,有類似謊話的主題是“隱瞞真實自己這件事”,白素貞是隱瞞自己真實樣貌跟許仙在一起,許仙讓白素貞喝下雄黃酒也是一種欺騙。 
嘉:現在劇本內有幾個角色?

喵~ (貓公主謬謬在這時候叫了一聲)--->很會刷存在感XD 

瑋:這次是獨角戲,但白蛇傳原本有很多角色,把白蛇傳變成獨角戲的過程,我的作法是,把白蛇傳裡面主要人物的戲劇動作抓出來,例如法海的戲劇動作是送酒給許仙,告訴他他太太是一隻蛇精,我就把這個段落剪出來,然後講述他為何會這麼做,同樣的,對我來講,許仙主要是懷疑,懷疑他的太太是不是人,他原本在白蛇傳他內心是有很多擺盪的,白素貞就是投入這個感情內,他在原本故事內沒有告訴我們,為什麼會愛上許仙?我試圖把這些段落剪出來,重組一個故事。 
嘉:小馬為什麼喜歡白蛇傳這個故事? 
馬:你要聽真話還是漂亮話?真話就是當時台北戲棚正在演白蛇傳。(小馬在台北戲棚打工) 
嘉:哈哈哈哈哈被催眠了!喔~那漂亮話呢? 
馬:我一直很喜歡白蛇傳這個故事,就是這個女人可以為了一個男人然後等於賭上他的道行搞到水漫金山,但我覺得很瘋但很美,又會想到她想要爭的到底是什麼?他是真的想要許仙回來嗎?遠因的話是……我進劇場做的第一個製作就是白素貞
 嘉:那你覺得這是戲在談什麼故事? 
馬:真的很難回答,關於謊言,相信什麼,你喜不喜歡你自己~ 
嘉:裡面有哪些部份看到自己的影子或是身邊某些人的影子馬:有阿~蠻多的像之前有一次排到一個段落是爸媽吵架,排第二次而已,就排不下去,我就哭了好一會兒,因為那段對我來說太真實,真實到可能會想要逃避,像白跟青的關係也是,一直在等待不會回來的人,對我來說是現在進行式,但像這樣太真實的生活經驗對演員來說也有點危險,可能情緒會太過。 
嘉:恩,問點輕鬆的,這次會唱歌嗎? 
馬:這次不會唱歌啊!誰跟你們說會唱歌的?我這次只會好好演戲! 
嘉:什麼?!那上一次只有戲劇演出是什麼時候? 
馬:應該是在學校的時候…… 
嘉:天啊!好久~ 
瑋:七年囉 
馬:劇場圈有趣的是大家會找演戲的人去演音樂劇,但比較少找音樂劇演員去演戲,而在這段時間排練,有一次排戲時覺得好爽,只單純做演員

喵~(公主謬謬又叫了) 

瑋:我那時候在寫劇本時,我對呂寰宇身體沒有想像,後來去看排時,才重新想起他身體的想像,這個跟他剛剛說的有關。
嘉:最後有想說什麼嗎? 
馬:快來買票! 
嘉:那編劇自己說說這個劇本在講什麼? 
瑋:我最討厭回答這個了!我不是都寫在劇本上了嗎?好我想想,恩這個故事在談了解自己,認識自己。
嘉:什麼啊?是劉墉的書嗎? 
馬:哈哈哈哈哈哈 
瑋:某個程度上覺得,是希望之後,每個人都可以不用說謊了!類似這樣